10女童頭髮粘到膠水,老師好意幫她剪掉髮尾,寶爸見後卻大怒索賠8.8萬:壞了我的生意

10女童頭髮粘到膠水,老師好意幫她剪掉髮尾,寶爸見後卻大怒索賠8.8萬:壞了我的生意
美麗夢想 2022-05-25 檢舉

人們的經濟水平提高了,擔心的事情也就多了,比如說「如何給孩子更好的教育?」

於是,培訓班的市場就此打開,許多父母選擇把孩子送往培訓班,

讓孩子學點知識和才藝,希望孩子和同齡人相比有一技之長。

 

 

2020年8月4日傍晚,一家兒童培訓機構放了學,許多家長都排在機構門口接孩子。

此時,一個老師眼尖的發現,一個名叫胡一心的女童,頭髮上粘了起泡膠,

在得到胡一心奶奶的同意后,將胡一心帶回了機構幫她剪掉那一小撮頭髮。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行為,卻讓女孩的爸爸勃然大怒,第二天就打電話要求女孩老師賠償2萬元

(約8.8萬台幣)。在被老師拒絕後,女孩爸爸撂下話「你們剪了我女兒的頭髮,這2萬你們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

那麼為何女孩的爸爸會生氣,女孩的頭髮又有何特殊的,為何會值兩萬塊錢呢?

「胡一心,你奶奶來接你了,趕緊收拾收拾跟你奶奶回家吧。」

 

 

8月4日晚,看見胡一心的奶奶已經到了機構門口之後,老師便提醒了還在玩的胡一心。

「好,我知道了。」

說完胡一心便收起了自己從家帶的起泡膠,走到門口時胡一心跟老師說了句再見之後,才朝著奶奶走了過去。

老師回頭看了一眼胡一心,發現她的頭髮上粘的有起泡膠,就追了過去。

「等一下,等一下,你這頭髮上粘了一點起泡膠,快過來我看看。」

老師一邊查看女孩其他地方有沒有起泡膠,一邊跟胡一心說道。

 

 

 

「一心奶奶,一心頭髮上的這塊起泡膠都硬了,這起泡膠有毒,要趕緊弄掉才行,

我看應該洗不掉了,我去找剪刀把這一點剪了吧。」老師看著胡一心頭髮上的起泡膠擔心的說道。

 

 

聽到老師這麼說,胡一心的奶奶也擔心起來:「那趕緊弄掉吧,這孩子沒事玩這東西幹嘛。」

隨後老師便把胡一心又帶回了機構,邊走便問:「一心,老師把你這一點頭髮剪了吧,你這都洗不掉了。」

看到胡一心點了點頭,老師才找出一把剪刀,幫她把粘著起泡膠的一點頭髮剪掉了。

之後胡一心便跟著奶奶一起回家了,而老師則在一旁繼續看著其他孩子,跟他們一起等家長。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老師的這一行為竟然會讓胡一心的爸爸胡卞大發雷霆。

 

 

 

「喂,媽,胡一心最近在學校表現的怎麼樣啊?」

胡卞趁著早上吃早飯的時間打電話問了母親關於女兒的學習情況。

 

 

「還是老樣子啊,沒啥變化,還是有點貪玩,昨天還因為玩起泡膠把頭髮粘住了,

最後讓她老師把那撮頭髮給剪了。」胡一心的奶奶將胡一心在學校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兒子。

沒成想胡卞聽到之後,生氣的說道:「媽!你怎麼能隨便讓人剪一心的頭髮,還是個女老師,你忘了老家的習俗啊。」

胡一心的奶奶聽見兒子生氣了便解釋道:「那老師說起泡膠有危害就給剪了,就一點點沒啥事的。」

「什麼一點點,你聽那老師胡說,這會影響我做生意的,真是的,這事你別管了,我去找學校。」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胡一心培訓機構負責人王女士的手機就響了,王女士接通電話后問道:「喂,您好,是位啊?」

 

「我是胡一心的爸爸胡卞,昨天下午你們是不是剪我女兒頭髮了?」胡卞上來就怒氣沖沖的說道。

王女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被問的一頭霧水,但聽到胡卞很生氣,便和氣的說道:

「一心爸爸您好,這個事情我暫時還不清楚,您先消消氣,等我了解情況之後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最好是。」胡卞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王女士聽到電話里傳出的嘟嘟聲,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便找到了昨天負責胡一心班級的老師問道:

「剛剛胡一心的爸爸打來電話,問我們昨天是不是剪了胡一心的頭髮,這事你知道嗎?」

胡一心的老師聽到后很疑惑:「是有這事啊,但胡一心的奶奶是知道的啊。

當時已經放學了,我看見胡一心頭髮上粘了一點起泡膠我就給她剪掉了,就一小撮,我剪之前還跟她奶奶說了。」

 

 

王女士了解了情況之後說道:「好,我知道了,估計是胡一心的爸爸誤會什麼了,

等會兒我再跟他解釋解釋,你先去忙吧。」

以為胡一心的爸爸對這件事產生了誤會的王女士又給他打去了電話:

「一心爸爸,我剛去問了一下一心的老師,她的老師說是幫一心剪了一小撮頭髮,不過……」

還沒等王女士把話說完,胡卞就大聲質問道:「為什麼要剪我女兒的頭髮,你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王女士聽后十分的無奈便解釋道:「一心爸爸你先別著急,你聽我把話說完,

是這樣的,昨天一心在玩起泡膠的時候不小心粘到了頭髮上,被老師看見后,

在徵得一心奶奶同意之後,一心的老師才剪的。」

「就不能洗掉嗎?為什麼非要剪,還有你們並沒有跟我媽說過這個事。」

胡卞並不聽王女士的解釋,而且還否認了老師在剪頭髮前徵得了他母親同意了的事實。

 

 

「可是我們老師……」王女士正準備說些什麼,話就又被打斷了。

「別說了,我現在在寧波做生意,這個事你等我回去處理。」

說完胡卞就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王女士說話的機會。

王女士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很是無語,她沒想到孩子的一撮頭髮居然讓孩子的爸爸如此大費周章,

還要專門從外地跑回來處理。

隨後王女士又找到胡一心老師再次確定了事情真的就是老師說的那樣之後,才稍微安下心。

而胡一心的老師得知胡一心爸爸要專門從外地跑過來處理這件事也表示不能理解。

 

這讓培訓機構的老師們都忍不住好奇起來,都想看看胡一心爸爸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胡一心的頭髮又到底有何金貴,為何剪了一小撮他就要專門從外地趕回來處理。

「誰剪的我女兒頭髮?」胡卞一趕到培訓機構就開始質問。

「一心爸爸,是我剪的,是有什麼問題嗎?」胡一心的老師疑惑地問道。

胡卞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像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怒吼道:

「你憑什麼剪我女兒頭髮啊,你事先跟我們家長說過了嗎?你隨隨便便就剪了!」

胡一心的老師聽著胡卞像個機關槍一樣突突突說了一堆,臉上依舊掛著笑的耐心解釋道:

「一心爸爸,這個我事先跟一心奶奶溝通過了的,她奶奶同意之後我才剪的,

而且一心自己也是同意了的,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證據呢,你說你溝通了就溝通了啊,那我媽根本不知道這個事。」胡卞還是不信,繼續說道。

 

 

 

看著胡卞一副賴上了的架勢,王女士和胡一心老師只好拿出了8月4日下午放學時的錄像。

錄像中顯示在胡一心走出機構門口后,胡一心的老師便追了出去,

而胡一心的奶奶當時就站在門口,由於離監控較遠看著有些模糊,

但不難看出三人是溝通了一會的,隨後老師便領著胡一心又進了機構,

在門口時老師還問了什麼,胡一心明顯的點了頭,之後老師才拿出剪刀剪掉了胡一心的那撮頭髮。

 

「一心爸爸你看這監控錄像都擺在這了,我們也不可能撒謊,你說是吧。」王女士給胡卞看完監控錄像后說道。

「那錄像那麼模糊,我怎麼看不出來老師跟我說了這件事,反正你們就是剪了我女兒的頭髮,這是事實。」

胡卞看完監控錄像之後聲音吼得沒有之前那麼大了,但是依舊不承認剪頭髮這件事他媽媽是知情的。

王女士已經對胡卞很是無語了,強忍住內心的不滿,擠出一絲微笑問道:「那一心爸爸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呢?」

胡卞低頭思考了一會說道:「我告訴你,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可以,我的要求也很簡單。

一個,我做生意的,我女兒的頭髮不能隨便剪,為了彌補這個過失,

我要老師把我女兒的頭髮一根一根的接上去。另一個,要這個女老師把自己的頭髮也剪一點,發到網上去。」

王女士和胡一心的老師聽到胡卞這麼說,面面相覷,都震驚地張了張嘴巴,想說些什麼但半天都沒能說出口。

「給你們點準備時間,我就先走了,還有生意要做。」

說完胡卞就離開了培訓機構,留下了還愣在了原地的王女士和老師。

王女士和老師怎麼也沒想到胡卞會提出這麼苛刻的要求,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第一次商討就算是以失敗告終,本以為胡卞只是想為難為難她們,但令人意想不到的還在後面。

 

 

 

「怎麼樣事情考慮了好了嗎,到底能不能做到?」胡卞又給王女士打去了電話進行催促。

「一心爸爸您提的這兩個要求怎麼說呢,著實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剪老師頭髮可以接受,甚至是發到網上也是可以的,但你說把一心頭髮再接上,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王女士十分為難的說道。

「那做不到那就賠唄,還廢什麼話啊!」胡卞一聽王女士說做不到就要求她進行賠償。

「一心爸爸要不您還是過來一趟,我們再坐下來好好談談吧,這電話里也說不清楚。」

王女士聽到胡卞要求賠償,只好提出跟他當面談的要求。

胡卞只好又從寧波跑到了紹興,一到培訓機構就說道:

「到底怎麼解決,是做到我說的那兩點,還是賠?」

 

 

 

「一心爸爸你看就一撮頭髮的事,要不就讓一心老師把她自己頭髮也剪了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咱就別計較了行嗎?」王女士用商量的口吻跟胡卞說著。

「這事小嗎?在我們老家,是不能隨便給我女兒剪頭髮的,剪了頭髮是要擺酒席的,

你說這是小事,我告訴你,現在必須賠償。」胡卞兩句話還沒說到就又炸了毛。

 

還沒等王女士開口,胡卞就又說道:「我把孩子全托在你們機構,你們是怎麼做的,盡到一點責任了嗎?

我不會再讓孩子在你們機構上了,必須給我把學費全額退給我,

一共是兩萬,酒席的錢我就自己出了,也不會讓你們承擔。」

 

「一心爸爸,您要給一心退學我們是同意的,但退全額學費我們是無法接受的,

還有頭髮這件事您也沒提前跟我們明說,你們老家的習俗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讓我們來負這個責呢?」

王女士對於胡卞越來越離譜的要求漸漸的有些生氣了。

 

 

 

「本來就是你們機構的問題,孩子玩起泡膠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制止呢?

說剪我女兒頭髮就剪了,還是女老師,這樣不僅破壞了我們老家的習俗還會影響到我做生意的知不知道,

就兩萬塊錢已經對你們很仁慈了,我這放著寧波的生意來跟你們談這個事我都沒說啥。」

胡卞又說出了一大堆理由來要求培訓機構賠償。

王女士聽到后都被氣笑了:「監控錄像上都顯示得清清楚楚,你先在還這麼要求,

反正我們是做不到的,退學費是可以的但也不會全退,該我們負責的我們一定負責,

不該我們負責的我們也不會當冤大頭。」

就這樣談判再次失敗,教育機構堅決不同意胡卞的無理要求

並提出走法律途徑來解決這件事,胡卞也將這件事反映給了教育部門等待處理。

一撮頭髮竟然能夠引起糾紛,鬧得沸沸揚揚,還真是挺讓人意外的,

不知道胡卞有沒有為女兒胡一心考慮過,到底是習俗生意重要還是女兒的健康更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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