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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坐月子總說飯菜沒味道,我媽罵她難伺候!直到我打開客廳監控,看見我媽做了什麼,我雙手發抖

妻子坐月子總說飯菜沒味道,我媽罵她難伺候!直到我打開客廳監控,看見我媽做了什麼,我雙手發抖
美麗夢想 2026-03-13 檢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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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陸明宇,今年三十二歲,是個普通的公司職員。

妻子葉曉雯比我小三歲,我們是大學同學,結婚五年,感情一直很好。

今年開春,我們迎來了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兒,小名叫糖糖。

曉雯是順產,生產過程還算順利,但產後恢復得不太好,身體比較虛弱。

按照我們老家的習俗,坐月子要坐滿四十二天,這段時間的飲食起居都要特別注意。

我媽從老家趕過來照顧月子。

來之前,她在電話里信誓旦旦:

「放心,媽有經驗,當年你姐坐月子就是我照顧的,保准把曉雯養得白白胖胖的。」

我心裡挺感激的。

我和曉雯都在城裡工作,雙方父母都不在身邊,能有老人來幫忙,確實能減輕不少壓力。

曉雯也很懂事,我媽來的那天,她撐著還沒恢復好的身子,非要下床給我媽倒水。

「媽,您坐車累了吧,喝點水。」

我媽擺擺手,眼睛一直盯著嬰兒床里的糖糖。

「不累不累,讓我看看我大孫女。」

她抱起糖糖,笑得合不攏嘴。

「哎喲,這眼睛像明宇,鼻子像曉雯,真俊。」

最初的幾天,氣氛還算融洽。

我媽每天早起做早飯,打掃衛生,幫忙帶糖糖。

曉雯私下跟我說:

「明宇,媽這麼大年紀還來照顧我,挺不好意思的,等出了月子,我好好孝順她。」

我摟著她的肩膀:

「你好好養身體就行,媽是自願來的,你別有心理負擔。」

變化是從第七天開始的。

那天中午,我媽做了排骨湯、炒青菜、蒸雞蛋。

曉雯喝了一口湯,微微皺眉。

「媽,這湯……是不是沒放鹽?」

我媽正在喂糖糖喝奶,頭也不抬:

「坐月子不能吃太咸,對孩子不好。」

曉雯小聲說:

「可是真的沒什麼味道,我有點喝不下。」

我媽這才抬起頭,臉色不太好看。

「怎么喝不下?我特意按照老方子熬的,最補身子了。」

曉雯沒再說話,默默地把一碗湯喝完了。

晚上,我媽做了鯽魚豆腐湯、炒豆角、米飯。

曉雯吃了幾口,又放下筷子。

「媽,這魚湯……好像也沒放鹽?」

我媽正在看電視,聞言轉過頭:

「又怎麼了?」

「就是覺得淡,沒味道。」

「坐月子的人,哪能跟平時一樣?」我媽的語氣有點沖,「你忍忍,出了月子想吃什麼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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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雯抿了抿嘴唇,沒再吭聲。

我見狀,打圓場道:

「媽,曉雯可能是胃口不好,要不明天稍微多放一點點鹽?」

我媽瞪我一眼:

「你懂什麼?坐月子的女人,飲食要清淡,這是老規矩!」

我看曉雯眼眶有點紅,心裡也不是滋味。

但想著我媽畢竟是長輩,又是來幫忙的,不好多說什麼。

夜裡,曉雯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

我輕輕摟住她:

「怎麼了?」

她轉過身,眼睛紅紅的。

「明宇,我不是挑剔,是真的吃不下。每天都是白水煮菜一樣的味道,我……」

她說不下去了。

我拍拍她的背:

「明天我跟媽好好說說,讓她稍微調整一下。」

「別,」曉雯拉住我的手,「媽會不高興的。她這麼大年紀來照顧我,我不該挑三揀四的。」

我心裡一陣酸楚。

曉雯一直都是這樣,懂事,體貼,寧願委屈自己也不願意讓別人為難。

第二天,我特意趁我媽在廚房忙活的時候,湊過去小聲說:

「媽,曉雯說她最近嘴裡沒味,您看能不能在做菜的時候,稍微放一點點鹽?就一點點。」

我媽正在切菜,刀重重地落在案板上。

「怎麼,嫌我做的飯不好吃?」

「不是不是,」我趕緊解釋,「她就是覺得淡,沒胃口。」

「沒胃口?」我媽冷哼一聲,「我看她就是矯情!我們那代人坐月子,有口熱飯吃就不錯了,哪還挑鹹淡?」

「媽,時代不同了……」

「有什麼不同?」我媽打斷我,「女人坐月子不都這樣?就她金貴?」

我還想說什麼,我媽已經把菜倒進鍋里,油煙機的聲音轟隆隆響起,顯然不想再聽我說話。

午飯時,氣氛很僵。

曉雯默默吃著飯,一句話不說。

我媽也板著臉,時不時瞥曉雯一眼。

吃到一半,曉雯突然放下碗,衝進衛生間。

我跟過去,聽見她在裡面乾嘔。

「怎麼了?」

她趴在洗手台上,臉色蒼白。

「沒事,就是突然反胃。」

我扶她回床上,轉頭看向餐桌上的菜。

清炒冬瓜,幾乎看不到油花;蒸雞胸肉,白花花一片;白菜豆腐湯,清澈見底。

別說曉雯,我看著都沒什麼食慾。

我媽端著碗走進來,語氣硬邦邦的:

「吃不下去就喝點湯,多少吃點,不然沒奶水喂孩子。」

曉雯撐著坐起來,勉強喝了幾口湯,又差點吐出來。

「媽,這湯……真的沒味道。」

我媽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葉曉雯,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天天起早貪黑伺候你,你還挑三揀四?不就是坐個月子嗎,怎麼這麼難伺候?」

曉雯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媽聲音抬高,「嫌我做得不好,你自己做啊!有本事別讓我來照顧!」

「媽!」我也忍不住了,「曉雯剛生完孩子,身體虛,您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她把碗重重放在床頭柜上,「我們那時候,生完孩子第三天就下地幹活了,哪有這麼多事?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嬌氣!」

說完,她轉身走出房間,把門摔得震天響。

曉雯撲進我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明宇,我真的不是故意挑刺……我就是吃不下,每天都像在吃白水煮菜,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輕拍她的背,「別哭了,對身體不好。」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一邊是生我養我的母親,一邊是陪我共度餘生的妻子。

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曉雯儘量不在吃飯的時候說話,但每次吃不了幾口就放下筷子,臉色一天比一天差。

我媽則變本加厲,做菜越來越清淡,有時候甚至真的就是水煮一下,連油都不放。

我幾次想找我媽談談,都被她堵回來。

「你要是心疼你媳婦,就讓她回娘家坐月子去!我還不伺候了呢!」

我不敢再提,怕她真的一氣之下回老家。

曉雯這邊,我也只能安慰:

「再忍忍,等出了月子就好了。」

但看著她日漸消瘦的臉龐,我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曉雯坐月子的第十五天。

那天是周六,我在家休息。

上午,我媽說要去超市買菜,出門了。

曉雯在臥室喂奶,糖糖睡著了,她自己也靠在床頭打盹。

我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想去客廳倒杯水。

經過廚房時,我無意中瞥見灶台上放著一個白色的小罐子。

那不是我們家的調料罐。

我走過去拿起來看,是個普通的玻璃罐,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

擰開聞了聞,沒什麼味道。

是澱粉?還是什麼別的?

我沒多想,放回原處,倒了水就回書房工作了。

中午,我媽回來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

「今天買了好骨頭,給曉雯燉湯補補。」

她鑽進廚房開始忙活。

一個多小時後,午飯準備好了。

骨頭湯、炒西蘭花、蒸鱸魚。

湯端上桌,冒著熱氣。

曉雯坐下來,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進嘴裡。

然後,她的動作停住了。

「媽,這湯……」

「怎麼了?」我媽看著她。

「這湯……好像有味道了。」曉雯有些驚喜,「是放鹽了嗎?」

我媽表情不變:

「嗯,放了一點點,你不是嫌淡嗎?」

曉雯眼眶一紅:

「謝謝媽。」

她低頭喝湯,一口接一口,看樣子是真的餓了。

我也鬆了口氣,看來我媽終於想通了。

然而,好景不長。

第二天中午,飯菜又恢復了之前的清淡。

曉雯試探著問:

「媽,今天能不能也像昨天那樣,稍微放點鹽?」

我媽頭也不抬: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坐月子要飲食清淡,不能天天吃鹹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媽打斷她,「不想吃就別吃。」

曉雯咬了咬嘴唇,不再說話。

那天晚上,曉雯發起了低燒。

我急得團團轉,要帶她去醫院。

我媽卻說:

「月子裡的女人,發燒是正常的,出出汗就好了,去醫院反而容易著涼。」

「媽,曉雯燒到三十八度了!」

「三十八度怎麼了?我生你的時候,燒到三十九度還在家躺著呢。」

我看著她冷漠的表情,突然覺得眼前的母親很陌生。

最後,我還是不顧她的反對,帶曉雯去了醫院。

急診科醫生檢查後說,是營養不良導致的免疫力下降,加上情緒焦慮,引起了低燒。

「坐月子期間飲食要均衡,不能一味清淡,不然身體扛不住。」醫生皺著眉頭,「而且產婦情緒很重要,家屬要多關心,別讓她有壓力。」

我連連點頭,心裡愧疚得不行。

開完藥,我帶曉雯回家。

路上,她靠在我肩上,小聲說:

「明宇,我想回我媽那兒住幾天。」

我一怔:

「怎麼了?」

「我覺得……我可能真的太難伺候了,讓媽這麼辛苦,她還生氣。」曉雯聲音哽咽,「我回娘家住,媽也能輕鬆點。」

「胡說什麼呢?」我握緊她的手,「你哪兒也不去,就在家好好養著。媽那邊,我再去說。」

「別,」她搖頭,「你別再跟媽吵了,她也不容易。」

我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裡像針扎一樣疼。

回到家,我媽還沒睡,坐在客廳看電視。

見我們回來,她瞥了一眼: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曉雯營養不良,讓注意飲食。」我儘量讓語氣平和。

「營養不良?」我媽笑了,「天天雞湯魚湯的喝著,還營養不良?我看是矯情病。」

「媽!」我終於忍不住了,「曉雯是你兒媳婦,是糖糖的媽媽,您能不能對她好一點?」

「我對她不好嗎?」我媽猛地站起來,「我每天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還要帶孩子,我做得還不夠多?她呢?挑三揀四,這不滿意那不滿意,到底是誰對誰不好?」

「她只是希望飯菜有點味道,這要求過分嗎?」

「過分!」我媽指著我的鼻子,「陸明宇,我告訴你,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坐月子該怎麼照顧,我比你清楚!你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好,行,我明天就買票回老家,你們自己過去吧!」

說完,她摔門進了客房。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曉雯從臥室出來,拉著我的手:

「明宇,別吵了,都是我不好……」

「不,不是你的錯。」我抱住她,「是我的錯,我沒處理好。」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我想不通,我媽以前不是這樣的。

曉雯剛嫁過來的時候,我媽對她挺好的,每次回家都做她愛吃的菜,還總說曉雯懂事、體貼。

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因為生了女兒?

可是她抱糖糖的時候,明明很開心。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第二天,我媽果然收拾行李,說要回老家。

我慌了,攔住她:

「媽,您別走,您走了曉雯和糖糖怎麼辦?」

「愛怎麼辦怎麼辦!」她甩開我的手,「反正我在這兒也是討人嫌,不如回去清凈。」

「媽,我錯了,我不該跟您吵。」我低聲下氣地道歉,「您別走,曉雯還需要您照顧。」

她看著我,半晌,嘆了口氣:

「行,我不走,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

「以後曉雯的飲食,我說了算,你們誰都不准再指手畫腳。」她盯著我,「坐月子是大事,不能由著性子來,我是為她好,你們現在不懂,以後就知道了。」

我猶豫了一下,但想到曉雯虛弱的樣子,想到糖糖還這麼小,最後只能點頭:

「好,聽您的。」

我媽這才放下行李,重新進了廚房。

我鬆了口氣,轉身看見曉雯站在臥室門口,臉色慘白。

「你都聽見了?」我走過去。

她點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

「明宇,我是不是特別沒用?生個孩子,還要連累你們吵架……」

「別胡說。」我擦掉她的眼淚,「你好好養身體,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話雖這麼說,但我也很迷茫。

一邊是母親的固執,一邊是妻子的痛苦,我到底該怎麼辦?

那天之後,家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曉雯和我媽幾乎不說話,吃飯時也各吃各的,偶爾有交流,也是冷冰冰的。

我媽嚴格按照她的「月子餐標準」做飯,少鹽少油,清淡得讓人沒胃口。

曉雯吃得越來越少,人瘦得厲害,臉色也差。

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私下裡,我偷偷給曉雯點過幾次外賣,但每次都被我媽發現,然後就是一場爭吵。

「外面的東西多髒你知道嗎?坐月子的人能吃嗎?萬一吃壞了,孩子喝了奶也要生病!」

我只能作罷。

曉雯安慰我:

「算了,別點了,我能堅持。」

可看著她勉強吞咽的樣子,我知道她堅持得很辛苦。

我開始留意我媽做飯的過程。

我發現,她每次做飯時,都會把廚房門關上,說是油煙大,但其實是不想讓我們看。

而且,她做飯的時間越來越長,簡單的兩菜一湯,經常要做一個多小時。

 

3 / 5

有一次,我藉口找東西,推開廚房門。

她正在灶台前忙活,聽見動靜,猛地轉身,手裡拿著那個白色的小罐子。

「你進來幹什麼?」

「我……我找個杯子。」我隨口說。

「客廳沒有嗎?非到廚房來?」她語氣很沖,「出去出去,別在這兒礙事。」

我被她推出廚房,門在眼前關上。

那一刻,我心裡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她在隱瞞什麼?

那個白色的小罐子,到底是什麼?

我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些新聞,有些婆婆在媳婦坐月子時,會在飯菜里加奇怪的東西,說是「下奶秘方」或者「調理身體」。

我媽該不會也信了這些偏方吧?

我心裡一緊,決定查清楚。

我在網上買了一個微型攝像頭,偽裝成插排的樣子,插在客廳靠近廚房門口的插座上。

這個位置,既能拍到客廳,又能拍到廚房門口的情況。

安裝好攝像頭的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偷拍自己的母親,簡直是混帳。

但如果我媽真的在曉雯的飯菜里加了不該加的東西,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必須弄清楚。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一整天都心神不寧,隔一會兒就看一次手機上的監控畫面。

上午,我媽在客廳帶孩子,曉雯在臥室休息。

中午,我媽進廚房做飯,關上了門。

一個多小時後,她端著飯菜出來,叫曉雯吃飯。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我注意到,我媽進廚房時,手裡拿著那個白色的小罐子。

出來時,小罐子不見了。

她把它留在了廚房。

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

進門時,我媽正在客廳拖地。

「今天這麼早?」

「嗯,公司沒什麼事。」我換了鞋,裝作隨意地問,「媽,廚房裡那個白色的小罐子是什麼?我看您經常用。」

她拖地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說哪個?」

「就那個玻璃罐,裝白色粉末的。」

「哦,那是澱粉,」她繼續拖地,「做菜勾芡用的。」

澱粉?

我心裡疑惑,但沒再追問。

晚上,等曉雯和孩子睡了,我悄悄起床,溜進廚房。

那個白色的小罐子放在調料架的最上層。

我取下來,打開,用手指沾了一點粉末,放在舌尖嘗了嘗。

沒有味道。

真是澱粉?

我擰緊蓋子,放回原處,心裡更疑惑了。

如果只是澱粉,為什麼要這麼神神秘秘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繼續通過攝像頭觀察。

我發現,我媽每次做飯,都會關上廚房門,然後在裡面待很久。

而且,她每次都會帶著那個白色小罐子進去,出來時罐子就不見了。

等到下一頓飯前,她又會從廚房裡拿出那個罐子,再帶進去。

這太奇怪了。

如果是常用的澱粉,為什麼要這樣拿來拿去?

一個周日的上午,我說要加班,出了門。

但其實我沒去公司,而是在小區對面的咖啡館坐下,打開手機監控。

家裡,曉雯在臥室喂奶,我媽在客廳看電視。

十一點左右,我媽起身進了廚房。

我立刻集中精神,盯著螢幕。

廚房門關上了。

但這次,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攝像頭的位置,剛好能看到廚房裡的一部分。

我看見我媽站在灶台前,背對著門。

她拿起那個白色小罐子,打開,從裡面舀出一些白色粉末,倒進正在燉的湯里。

然後,她拿起勺子攪了攪,嘗了一口,點點頭。

接著,她做了一件讓我目瞪口呆的事。

她轉過身,走到洗碗池邊,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杯自來水。

然後,她端起那杯水,走回灶台前,將水倒進了湯里。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在湯里加自來水?

為什麼?

接著,更讓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裡面裝著一些褐色的顆粒。

她將那些顆粒倒進掌心,然後撒進了湯里。

那是什麼?

我瞪大眼睛,想看清楚,但距離太遠,看不真切。

她再次拿起勺子攪了攪,然後盛出一小碗,自己嘗了嘗。

這次,她露出滿意的表情。

我坐在咖啡館裡,渾身發冷。

她在湯里加了什麼?

那些褐色顆粒是什麼?

為什麼要在湯里加自來水?

無數個問題在我腦子裡盤旋,讓我頭皮發麻。

中午,我回到家。

飯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蒸蛋,還有一鍋雞湯。

曉雯已經坐在桌前,臉色依然不太好。

我媽端著飯碗從廚房出來:

「回來了?洗手吃飯。」

我洗了手,在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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