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蘭男子在伊朗打工2年, 娶妻生2娃,回台灣那天,才得知妻子真正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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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蘭男子遠赴伊朗工作2年,娶妻生下2個孩子,直到準備返台那天,才發現妻子隱藏多年的真正身份。人生有太多意外,有些相遇看似是緣分,最後卻可能成為一場難以承受的考驗。
我叫林彥銓,今年27歲,來自台灣宜蘭鄉下。26歲那年,家裡房貸壓力沉重,父母健康狀況也不好,兩個弟弟還在念書,家中每個月都有大筆開銷。當時台灣的薪資收入已經難以支撐整個家庭,經同鄉介紹後,我決定前往伊朗德黑蘭郊區的建築工地工作。
這份工作為期2年,薪資約是台灣的3倍,還包吃包住,合約結束後另有返鄉補助。
2024年春天,我獨自搭上飛往伊朗的班機,開始一段原本以為能改變人生的海外打工生活。
德黑蘭郊區的工地環境,比我想像中更加辛苦。每天清晨天還沒亮就要上工,經常忙到深夜,風吹日曬、長時間勞動都是日常。工地里大多是來自不同國家的外籍勞工,本地伊朗工人則比較少與外人深交。
我個性單純,不喜歡惹麻煩,每天就是努力工作,只想多存一些錢,早點還清家裡負債,回台灣過安穩生活。
來到伊朗半年後,我認識了莎瑪。
她是德黑蘭當地人,25歲,在工地生活區負責後勤整理工作,也會一些中文。第一次見面時,她給我的印象很好,個性溫和,做事細心,講話輕聲細語,和當地一些較為強勢的女性很不一樣。
那時候我一個人在異鄉,沒有親人朋友,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宿舍休息。而莎瑪的出現,成了我在陌生國度里少數的溫暖。
她知道我是從台灣來的外籍工人,也知道我家境普通。平常她會幫忙整理宿舍、清洗工作服,有時還會帶一些當地食物給我。我們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只是在異鄉生活中,兩個孤單的人慢慢靠近。
交往3個月後,莎瑪主動提出結婚。
當時我沒有太多猶豫。
長期在外工作,我渴望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庭,而她溫柔體貼,也讓我相信她會是一個能一起生活的伴侶。
我們沒有辦盛大的婚禮,只邀請幾位朋友簡單吃飯,就正式成為夫妻。
婚後生活看似平靜。我每天努力工作賺錢,她則在家照顧生活起居。
第一年,大女兒阿妮亞出生;第二年,小兒子凱米爾來到這個世界。
孩子的出生,讓我更加確定要努力打拚。我主動接更多加班工作,把薪水、獎金幾乎全部交給莎瑪管理。在我心裡,妻子和孩子就是我在異國最大的依靠,我一直計劃著,等存夠錢,就帶他們回宜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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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從孩子出生後,莎瑪開始出現一些讓我不安的地方。
最開始是手機。
我工作時幾乎不帶手機,下班後才查看訊息。可是常常回到宿舍時,我會看到莎瑪拿著手機低聲講電話,而且一看到我進門,就立刻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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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沒有多想,以為只是她和親友聊天。
直到有一次凌晨提前收工,我回到宿舍時,看見她坐在床邊講電話。她聽到開門聲,馬上將手機扣在棉被下。
我問她:「這麼晚了,在跟誰聊天?」
她只是淡淡回答:「朋友,問候近況。」
當時我選擇相信她,畢竟夫妻之間,我一直認為應該保留一些私人空間。
但後來,我發現的異常越來越多。
她不讓我碰手機,密碼經常更換;她沒有公開社群帳號;她從不帶我見家人,也不願談自己的家庭背景。
有一次,我問她:「我們結婚這麼久,孩子都有了,為什麼我從沒見過你的家人?」
她沉默一下後說,家人思想比較傳統,不接受跨國婚姻,所以不希望我們見面。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理,我也沒有再追問。
真正讓我開始懷疑的是錢。
我每個月收入加上加班費,2年累積將近70萬元新台幣,全部交給莎瑪管理。我一直以為這些錢會存起來,等回台灣後買房、安頓家庭。
直到有一次,我需要支付生活費,請她拿錢時,她卻說:「家裡沒錢了。」
她解釋說,孩子花費增加,部分錢存在定期帳戶,暫時不能領。
我當時還選擇相信。
但後來我發現,她平常生活非常節省,卻固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大筆資金轉出去。
第一次看到轉帳紀錄時,我看見一筆陌生海外帳戶的匯款。
我問她:「這筆錢轉給誰?」
她只是冷淡回答:「親戚有困難,幫忙一下。」
可是我們生活2年,我從沒聽她提過任何親戚。
那是我們婚後第一次真正爭吵。
我最後選擇退讓,告訴自己,也許只是文化差異,也許她真的有自己的家庭責任。
但我的退讓,並沒有換來坦白。
相反地,她開始越來越頻繁外出,也越來越常接聽神秘電話。
周圍鄰居對我的態度,也慢慢改變。
原本會打招呼的人,開始刻意避開我。
直到工地同鄉阿傑私下提醒我:「你老婆真的不太對勁。」
他告訴我,曾多次看到有幾名穿正式服裝的男子開車來接莎瑪,而且她對那些人態度非常恭敬。
那一刻,我開始回想這2年所有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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