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迎表妹來坐月子,把懷胎8個月的我送回外婆家,丈夫下班得知後直言:我入贅,孩子跟你姓 !
婆婆迎表妹來坐月子,把懷胎8個月的我送回外婆家,丈夫下班得知後直言:我入贅,孩子跟你姓
行李箱的滾輪卡在門檻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扶著八個月孕肚的手在顫抖,另一隻手死死攥著拉杆。 婆婆王秀英把最後一隻我的洗漱包扔出門外,塑料瓶砸在水泥地上「砰」地炸開,乳白色的妊娠紋霜濺了一地。
「快走快走,別擋著悅悅休息。」 她甚至沒看我,轉身扶著那個剛生完孩子三天的表妹李悅,聲音甜得發膩:「悅悅乖,舅媽給你燉了燕窩,雙胞胎產婦可要好好補……」
表妹李悅靠在嶄新的真皮沙發上——那是我和邵明軒上個月才買的——她懷裡抱著兩個裹在錦緞襁褓里的嬰兒,沖我露出一個虛弱又得意的笑。 「表嫂,不好意思啊,舅媽也是為我好。」 我指甲掐進掌心。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邵明軒的第八個未接來電。 婆婆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開了免提:「喂?明軒啊……對,你媳婦非要回她外婆家,說咱們家空氣不好……我能怎麼辦?人家金貴唄……」 我渾身發冷。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電梯「叮」一聲響。 邵明軒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他頭髮凌亂,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扯鬆了,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到我,看到門口的行李箱,看到屋裡沙發上那對母女。
他喘著粗氣,一步步走過來。 婆婆還在電話里說:「兒子你快勸勸她,悅悅這坐月子可耽誤不……」 邵明軒一把推開虛掩的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他盯著他母親,眼睛通紅,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 「媽。」
「媽,您吃早飯了嗎?」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 「吃過了吃過了。」婆婆擺擺手,眼睛卻往餐桌上瞟,「你們就吃這個?煎蛋沒營養!我帶了老家的土雞蛋,還有一隻老母雞,待會兒給你燉湯。」
「我怎麼不注意了?」婆婆把手裡的凍雞往水池裡一扔,「我這不是為了她好?為了我孫子好?」 水池濺起一片水花。 我肚子裡的孩子猛地踢了一腳。 我捂住肚子,臉色發白。
但如果您是來添亂的,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客廳瞬間安靜。 婆婆的臉漲紅了。 她盯著邵明軒,嘴唇哆嗦:「我添亂?我大老遠從縣城坐早班車過來,拎著這麼多東西,你說我添亂?」
您要是真為她好,就少說兩句。」 門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婆婆。 還有一池子待處理的凍雞和雞蛋。 婆婆的眼淚瞬間收了。 她站起來,重新走到廚房,開始「哐哐哐」剁雞。
「晚意啊,」她背對著我,聲音飄過來,「不是媽說你,你這肚子,得去醫院查查性別吧?我認識個老中醫,把脈可准了……」 我閉上眼。 這才只是開始。
02 婆婆在我們家住了下來。 用她的話說,「要照顧到孫子出生」。 第一天,她把我所有妊娠紋霜、孕婦維生素、鈣片收走了,說「化學品對胎兒不好」,換上了她從老家帶來的「祖傳秘方」——一罐黑乎乎、散發著古怪草藥味兒的膏體。 第二天,她把我衣帽間裡所有寬鬆的孕婦裝都批評了一遍:「穿這麼素,以後孩子性格也悶。」
那碗湯油膩得讓人反胃。 我勉強喝了兩口,胃裡一陣翻湧。 「媽,我真的喝不下……」 「喝不下也得喝!」婆婆板著臉,「我可是燉了三個小時!你不喝,就是不給我孫子喝!」
我心頭一動。 外婆家在江城老城區,是個帶小院子的平房。我從小在那兒長大,外公去世後,外婆一個人住。 「可是媽這邊……」 「我去說。」邵明軒頓了頓,「你就說產檢,醫生建議換個環境靜養。
她轉過身,盯著我:「你外婆家?那破平房?」 「外婆家挺乾淨的……」 「乾淨有什麼用?連個電梯都沒有!你大著肚子爬上爬下,萬一摔了呢?」她走過來,「不行,你不能去。」 「醫生建議的。」
衝進衛生間,抱著馬桶吐得昏天暗地。 吐完之後,我癱坐在冰涼的地磚上,眼淚終於掉下來。 手機螢幕亮了。 是表妹李悅發來的微信消息。 一張照片。
可憐可憐」 我盯著螢幕,手指冰涼。 李悅是婆婆娘家那邊的侄女,比我小兩歲,去年嫁了個縣城開五金店的男人。懷孕後,婆婆三天兩頭在家庭群里夸,說李悅肚子圓,肯定是男孩。
現在果然生了兩個兒子。 婆婆的「大功臣」。 我還沒回復,婆婆的手機響了。 她幾乎是衝出來接的電話。
「你表嫂?她沒事,她好著呢,就是嬌氣了點……不用管她,你只管來!」 「好好好,舅媽明天就去接你!」 電話掛斷。 婆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喜色。
「嬰兒房怎麼了?騰出來給悅悅住!」婆婆理所當然,「等她坐完月子,再收拾出來就是了。」 「那是給寶寶準備的……」 「寶寶還早呢!」她打斷我,「悅悅可是生了兩個兒子!
「李悅要來了。」我打斷他。 他愣住。 「誰?」 「你表妹。生了雙胞胎兒子,媽要接她來咱們家坐月子。」我聲音很平靜,「讓我把嬰兒房騰出來。」 邵明軒的臉色瞬間沉下去。